其实最让她心寒的不是这一点。
她苦求,没人理解,甚至被恶言恶语恶行对待!
然后,一份诏书入冀州,按兵不动整整数日的赵云一声令下,才没一炷香的时间,都跪了……
呵……人性!
以反臣余孽的身份入长安,归入宰辅门下,再以打破常规旧俗的方式以女儿身入仕,进国子监!
进了国子监之后,以司业的边缘化职位,越过祭酒掌权国子监!
这每一步都是非议,不可想象的非议!
走在长安,遍地都是冷眼,背后而是唾弃!
若是一般人,根本顶不住,根本就坚定不下来!
你想想,反臣余孽、女子之身、就靠着天子的一丝恩待,拜官入仕不说,还以下凌大,以司业之职掌祭酒之权!
这能不被唾沫淹死?
脊梁骨能被人戳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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