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开轻舒了一口气，摇头，轻叹：
“太妃，你对先皇，对汉室，哪怕是如今对待朕，都是恪守陈规遵循旧制，朕对你无错可挑，亦心存敬谢。”
“太妃，你坦白告诉朕，你是有苦不能言？还是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孝懿太妃就在殿前。
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也掺杂着几分感动与释然，笑着摇头，道：
“皇帝，哀家即是有苦不能言，亦是有话此时不能说！”
“罢了！”
“此事就此翻过，朕不为难你，平身吧！”
赵元开拂袖摆手。
孝懿太妃站起了身子，再看向赵元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和折服。
国朝八百来，汉室帝王四五十位。
除了当年的开国太祖，就属当下的天武皇帝心胸和格局最为广阔，能容得下深宫之中两位来路无法明说的九品宗师高手！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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