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有什麽朋友是这样当的?

        不顾他人意愿自顾自地想要知道对方拼命隐藏的过去,还以为是在帮忙,殊不知只是在对方伤口上洒盐,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真的能称做朋友?

        午夜梦回都能够成为恶梦的事件,若非文月晶之後失忆──

        想到此,降谷零心中划过一道不详的预感。

        他想起文月晶曾提起过的梦境。

        若那些是恢复记忆的前兆,而这次的事件会不会成为一个引爆点,让她想起曾经的事件?

        而几乎要崩溃的JiNg神,如果又再度想起当初的事件……

        他着急地想要拿出手机通知樱井苍,可这时门口却传来敲门声,他停下动作应了一声,门应声打开,来人是诸伏景光。

        「hiro?你怎麽来了?」

        「我在想Zero你的手臂一定没有好好包紮,所以拿了医药箱过来想说帮你包紮。」他晃了晃手中的医药箱。

        「啊,我都忘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不久前为了阻止文月晶弄到的,要不是hiro提醒他都忘了这回事。

        「真是,小伤也是不能小看的,Zero你从小就这样呢。」老是跟人打架,受了伤也不怎麽在意,总是让他人担心。

        他的包紮技术会这麽好,也是托了Zero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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