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芬一脸发青挂掉电话,当她骑着机车到了苏芳家时,以後照镜看了一下自己,佩服自己脸sE竟然还不至於太吓人难看。
她没有打电话,她知道苏芳这个时间灯亮着也在家,套房的门口摆着两双鞋她也不管,苏芳一应门她马上一掌劈来。
「你怎麽这麽不要脸!你收了他们的脏钱吗!?」
苏芳摀着re1a辣的脸颊,眼中的泪水是被巴掌b出来的。「我们可以到别的地方说吗?」她不想要巩休也听到。
此时此刻,巩休也在她房间里,她刚刚才知道巩休欠了地下钱庄约莫20万的金额,他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只能躲在苏芳家中瑟瑟发抖。
苏芬看了看巩休那副窝囊废样,「怕什麽怕?收钱怕人知道?你知不知道收钱表示什麽?」
「我怎麽知道?」
「你不要以为只有你遭遇到这种事!我也有!我们三个都有!收钱的意思就是一笔g销,把自己卖了!懂吗?你为了钱跟那种恶魔妥协吗?你怎麽可以妥协?那麽像妓nV的事你怎麽做得出来!一旦妥协他们做的事就没有结束的一天!你让他们的犯罪行为变成买卖!」苏芬一面说,忍不住委屈地哭了。
「那你要我怎麽办?我自杀过啊!我也很痛苦啊!但是我还活着…我要怎麽弥补自己才能活下来?除了脏钱之外我有什麽办法?我不是你!你台大之後有多美好多顺?还说要去加拿大我听了有吱过一声吗?你要是离开了家里就只剩我而已耶!你凭什麽可以离开!」苏芳将愤怒一GU脑宣泄在苏芬身上,随着话语出口,捶打着苏芬x口的拳头、甚至巴掌没有停过。
若是将这些真话揭开,就能发现以愤怒包裹着的是苏芳的孤独,她的姊姊、曾经一直支撑着她的世界的姊姊就要离开了、像弟弟一样离开了。
巩休的话被验证了,最终站在她的世界的人、支撑着她摇摇yu坠的身T的人,只有巩休。
这个人一旦离开,就完了。
她不要他像白Y知一样默默离开!她也不能让这件事再发生一次!
苏芬一脸错愕,她曾经以为先遇到那些事情的自己会先疯掉,没想到苏芳b她更快濒临疯狂边缘。
「我没有想到…你那麽快就把这些事情忘记…一旦拿了钱,他们就以为被原谅了,但是他们永远不可能被原谅、永远都要活在不安里受到谴责!直到有一天他们的nV儿发生了一样的事情我才能释怀!你懂不懂?收了钱,你就没有不原谅的权力了。」
姊姊,你这话怎麽这样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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