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乎心神俱裂。
夏末微凉的湖水漫遍了全身。
梁Y双臂推展,很快从水下浮起,她根本没有踩空,不过难得见他着急,突然就起了一点戏弄的心思。
但当她拨开水面,探头往对岸看去时,却发现那边没了先前站着的人,原本高举的伞倾倒在一侧,剩余的人乱做一团,一个接一个往水里跳。
她心里咯噔一下,视线下移,便看到湖面翻涌动荡,有人正奋力地朝她划水而来。
他跳下来了?
因为她?
梁Y浑身发冷,心口却像点了火,灼灼地燃烧起来。
男人有那么多下属,大可不必自己入水的。
只要等上一两分钟,他就能看到她浮水而出,知道这只是她和他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已。
但他好像连这个时间都等不及。
她……有那么重要吗?
梁Y本可以反身上岸,但她却在水中愣了约有半分钟,忽然张口将嘴边的水咽了下去,就像个呛了水的人一样,扑腾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由着水流送自己彻底下落。
她想,把这出戏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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