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意。
梁Y被稳稳地抱到了他的身侧。
放下。
男人俯下身看她的脚踝,确认没有崴伤。
端坐着的梁Y局促地捏紧了手指,看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酒吧里的那套巧舌如簧放到男人的面前突然像是失了灵。
她突然想到,今天是第六天,他应该明天才到的不是吗?
男人的脸上能看出一丝疲惫,似乎是刚下飞机出差回来,他的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妥帖平整的面料被她刚才的莽撞弄出了些微的褶皱。
不明显的褶皱,却在他身上显得突兀,就像她的存在。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她应该早就等在这里给他接风洗尘的,却在外面无法无天的玩到了这个时间。
他不生气吗?
梁Y困惑地看着他,却看到男人俯身,从桌上拿起一块……蛋糕。
哪来的蛋糕?
梁Y这才发现茶几上放了一个大蛋糕,很华丽的蛋糕,三层,每一层的外沿都用樱桃酱雕出了一朵一朵的玫瑰的形状,层层叠叠的玫瑰,最上层是一只垂颈的天鹅,正前方写了一个“生日”两个字,快乐的一边已经被切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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