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祎然再次醒来,外面天色有些阴沉,隐隐有雨声。身边空荡荡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连许诺什么时候抽出去的都没发觉。看了眼手机,都快要十点了。
是不是明年这个时候,身边也是空荡荡的。
推门进来的许诺没有给许祎然过多伤怀的时间。他把人翻过了身,使背朝外,再往手指上挤了一些药膏,又于许祎然的腰下处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给他上药。
温热的手和清凉的药膏一齐招呼过来,许祎然轻哼出声,略有点疼的不适感让他咬住下唇,咬出泛白的唇色。
许诺又把头伸过去,对着上药的地方吹气,连着吹,直到许祎然跟他说可以了,不疼了,他才过来坐到床边,道着歉,只为许祎然好过些。
“小事,不过真的太棒了。做爱嘛就得猛操猛干,娘们儿唧唧的哪像男人。”
“可是你那里起码一周才会好。”
“不是还有嘴呢嘛……”突兀地闯入脑海中的,是他们那次为了验证许诺是否能射出来,本来只是帮他撸的,结果到后面局势便失控了。
心情大好地轻笑了声,许诺又伸手去抓住了许祎然晨勃还没恢复过去的老二,说了句完全没说服力的话:“纵欲伤身。”
许祎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听听,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许诺没接话,而是帮他穿上睡衣,还像老妈子一样念叨:“下雨了,天凉。别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了,你在家又没外人。”
可是许祎然还是很嫌弃这种丑不拉几的绒睡衣,然而他忘了往年是怎么穿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