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着终于下车了。许祎然疾步走着,一路无话。许诺紧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房门“砰”地关上,震得楼道里的吸顶灯忽闪了一下。许祎然急切地开始扒拉许诺的卫衣下摆,却看到白色的衣前胸上溅了几点油星子,应该是剥虾壳的时候弄到的。许诺的衣服除了需要跟许祎然伪装成同一个人穿的,其他几乎都是白色,休闲裤也是米白色的。许祎然认为,只有白色才最衬得他出尘绝俗的气质。
在许祎然眼里神仙一般的人此刻按住了他的手,喘着粗气,语不成调:“先,先去洗漱好不好?”
许祎然脸色很不好看,表明着他一路忍得有多辛苦,“不好,你撩我撩得可开心了?”
“嘴里有蒜味,等清理没了,你的全身,从内到外,就会只有我的桔梗香。”
这么霸道的占有宣言,让许祎然长时都晕乎乎的,真就听话地去洗漱了。完了他又闻了闻衣领,决定还是简单冲个澡。
等他洗完后才想起来没拿睡衣。反正屋里不冷,他决定直接裸着奔向卧室。可一打开门,许诺正拿着一套薄绒的居家服站在门外,并告诫他说:“夜里天凉,别感冒了。”
可是,他穿短衣裤就行了,没必要穿这绒的吧。只是看到许诺坚定的眼神,他都照做了。
穿上之后,许诺亲自给他扣上扣子。许祎然小声嘀咕:“扣上干嘛,一会儿还要解的。”
许诺没作声,把他揽腰抱起,一直抱到床上才把人放下。
“等我。”说完就出去了。
浴室里响起水声,许祎然忍不住开始幻想那颀长的线条充满力量美的身影,薄而紧实的肌肉,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耻毛下傲人的男性象征……越想越热,想要把睡衣脱下。但是,为什么要自己脱呢?谁穿的就该谁来脱才对嘛。
正想着,恰有一双手来替他解开扣子。他才发现许诺压到了他身上,自个儿却是一丝不挂,还有些微潮气。
什么嘛,太双标了!
察觉到许祎然正不满地瞪着自己,许诺幽幽地说:“你如果不嫌麻烦,我就去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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