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治样不禁用掌心抹了抹自己的脸,垂着双肩:
「她……可能没办法履行身为妻子、身为nV人的义务。」
受到小儿麻痹的侵蚀,清御娘双腿萎缩,无法走动……自然不可能打理家务。至於身为nV人的义务……大概也是指,可能难以生育罢。
「即使如此,杏德君,清仍然是我最重视的nV儿。我无法轻易地将她托负给他人,但是……杏德君,如果你可以接受这样不才的小nV,恳请你──」
正治样突然双手撑着膝盖,对我深深鞠躬低头。
「等、请、请别这样,正治样,」
我赶紧坐起身来,伸手想扶起他的上半身。
「将来如果你要纳妾,我也不会有意见;毕竟舞鹬家仍然需要继承人。但是,恳请你能够将小nV放在心上。请你别让她在生活上有任何不自由。我这个老头子能够给予的,就仅仅只有这个舞鹬家与鹬多堂──」
「正治样,请别这样……这种事情还是要问过清御娘本──」
「开什麽玩笑!」
应接室的拉门被猛然跩了开来。
整个倚在墙壁上,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扶着门框的舞鹬清对着室内大吼:
「我!……我!我舞鹬清才不是商品!不要随随便便用舞鹬家与鹬多堂把我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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