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抱持的心态很平常:如果无法去满洲的话,也不过就是维持现状──
然而现状能够维持多久呢?
耳边传来居酒屋内喧闹的笑声,路旁的小孩扮演起士兵互相打闹。
为何好像只有我感觉到时代的动荡不安,我周遭的世间依然沉浸在平凡的欢愉?
「我回来了。」
进入鹬多堂的大门後,我一如既往地往别屋走去。
「杏德君,」
这次在主房侧门喊住我的,意外地不是千代子。
「正治样……」
舞鹬家的家主,紧绷着脸,语气凝重地问道:
「可以过来一下吗?」
舞鹬正治样带着我进入平常只会接待贵宾,进行商谈的应接室。
应接室本身是纯粹地和室,陈设非常朴素,床之间只挂着一轴书法,上面写着「开心见诚」四个大字,落款者也不是什麽名家,署名「舞鹬谦治」,应该是舞鹬家之前某一代的家主。至於这四个大字,就是为了表现鹬多堂做生意以「诚」为宗旨,取信於宾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