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昱民兄刻意安排的。

        那天他给正治样的手纸,一方面提到了这次中日亲善友好交流会,将聚集关西跟来自华国的所有艺文界名流;另一方面则希望正治样收购一件,在陆奥藏家手中的书画。

        这就会导致正治样必须亲自到日本东北一趟,没办法参加亲善友好交流会;毕竟跟收藏家交涉这种事情,只能由正治样出面。

        但「鹬多堂」也不可能缺席这次的亲善友好交流会;於是昱民兄便提议:由我,林杏德,代表鹬多堂出席。

        虽然每当正治样到外地出张时,鹬多堂都是由正治样的堂弟?舞鹬勇治样代管,但勇治样始终只是名义上的家守;勇治样个XFaNGdANg不羁,对於骨董跟美术并不专业,他代管鹬多堂时,实际上都是由我在接待顾客──於是代表鹬多堂出席一事,自然不可能交给勇治样。

        至於出席这种场合,必须要有的「nV伴」:正治样早年丧偶的事情众人皆知,倘若正治样独自出席也不会令人非议;但由我代理的话,就没办法独自出席了。在昱民兄的运作下,也就顺理成章地由孙英莲小姐陪同我出席。

        ……这些本应该是私下跟正治样都谈好的。

        之所以要「私下」谈好,就是为了避免眼前这种情况。

        清御娘拍着桌子,另一手压着自己的x口:

        「必须要携带nV伴的话,那我呢!你们没把我放在眼中吗!我才是舞鹬家的nV人!」

        「……御娘样,正治样也是考量到您的身T──」

        千代子正要解释,被我赶忙遮住她的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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