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收拾到靠近她身边的纸屑时,把头埋在双手里的少nV终於出声:

        「那些废纸,不用收拾也罢。」

        虽然乍听依然是那有如夏日溪流般清透的声音,但仍旧感受到沮丧、沉闷……以及些许的沙哑。

        我没有听从她的吩咐,依然把她身边的碎纸,乃至有些缠进她长发中的纸屑,小心翼翼地回收起来,然後把这些纸张藉由桌面敲了敲、理一理,稍微恢复整齐地放置在桌面的空处……其实也没其他空处,就是堆叠在又一本的月刊上。

        当然我也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发生这一切的元凶:案台上那一封来自书局的手纸。其实不用细读也知道,就是清御娘投稿的画作再一次被出版方否决了。

        估计那些撕毁的画作当中,有一些就是伴随这封手纸一起退回来的投稿作品。

        尽管没有获得对方的允许,我还是攫起案上的手纸看了一眼。

        「……反正就是说我是池田芭园的劣等伪作罢,开什麽玩笑!」

        少nV猛然撑起上半身:

        「线条缺乏nVX的纤细感,我、就、是、nV、人!净是一些马耳念佛的家伙,通通都只会看着男人仿照nV人的画作、用男人的眼光透视nV人,正如与谢野晶子所说的,从来没想过我们是怎麽看待自己!我们无法!即使是池田芭园,也是迎合男人的审美罢了!」

        她越讲越激动,甚至想站起身:

        「我,舞鹬清,才不是那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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