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有此遗憾,即使脱离学生身分多年,她依然每天都穿着这套总带有着紫藤花般印象的二尺袖与nV袴;与她保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往往会被她的神秘感所x1引,然而太过於亲昵的话反而看不清楚她的轮廓:
「古堤上的御清」,这是行经平野川的商船行人透过窗台看到她的姿sE时给予的别称。
在午後时分略显昏暗的洋房里,她总是侧卧在窗台边:那是最适合与工作的地方,与窗缘齐高的是摆满各式绘具与纸张的长桌。
她平常的活动范围就限制在窗台与长桌围绕起来、刻意叠高的蔺草叠上。说是和洋折衷的装潢,但除了那一片蔺草叠之外,内部的陈设都是b照西洋的家具,譬如我现在乘坐的高脚椅与雕刻JiNg细的松木桌,从桌脚的雕花风格来看大概是从独逸国进口的,带着新艺术运动的工艺美学。
原本我的正对面应该有另一张为她准备的高脚椅,不过大多时候她鲜少从蔺草叠上起身;那会耗费她太多的力气,於是那张椅子也被挪到长桌旁,椅面上堆叠着画纸与颜料。
每当她被缠扶走下蔺草叠时,或许是考虑到她的半幅带在挪动时会松动导致衣衫不整,所以我从未见过她走下蔺草叠的模样。
「你怎麽看呢,Tokkun?」
不能怪我心不在焉;此时我一半的心思被窗台前的她所x1引,另一半则放在少nV方才递给我的图绘上,面对这个没头没尾的提问,只得勉强装作有跟上她的话题:
「涅露莉是谁?」
对於我文不对题的提问,少nV虽然保持一脸平静,但语气冷漠许多:
「既然提到了杜思妥耶夫斯基,涅露莉应该就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的那名高傲少nV罢,明明身处於不幸的环境中,对於伸出援手的主人公不但无法坦率地表示谢意,反而采取了反抗冷漠的态度。那本书你看过了吗?」
「没有。」看到她微微挑起眉梢,暗暗透露出不悦,我补了一句:「目前还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从她家里的藏书中借了几本来看,我对於西洋文学基本上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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