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在蝶屋的这段日子,把我平静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

        一个哭哭啼啼又Ai犯懒,一个勤奋到没眼看,还有一个每天喝了药就想着逃跑但总在溜去后山的路上被我逮到,骂骂咧咧跟着我回去继续接受机能恢复训练。我并不擅长格斗和剑术,对医疗这方面也是马马虎虎一知半解,于是我每天做的事情就只有——在一旁观看他们累到面目狰狞的样子。

        蝴蝶忍的激将法很管用。本来每天准时打卡报到的只有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且后者完全是凭着一GU我不太理解的执念坚持下来的,经常讨赏似的凑到我跟前,眼睛笑眯眯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撒娇怪。嘴平伊之助只来了几回就放弃了,被蝴蝶忍以看似毫无杀伤力实际上狠狠戳中他肺管子的话语,激得斗志昂扬,非要争个高下,证明他的强大无人能挡。

        结果胳膊上的伤口开裂了,这家伙还一脸无所谓当作勋章一样在我准备给他换药的时候不分场合地炫耀自己被血迹洇Sh的绷带。

        “怎么样?你不行的吧?会和纹逸那家伙一样鬼哭狼嚎的吧!”

        “他叫善逸。”我淡定地纠正。

        “本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猪头愤怒地晃来晃去,我突然很好奇这个假面下的脸是什么样的,俊雅或者丑陋,普通或者特别?

        好奇心促使着我的行动,并没有过多思考会带来什么后果,我骨子里的张放和压抑两种情绪不停变化,最终,我对他下了手。

        当然,我很温柔。只是……

        “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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