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不是要我给你口吗?我得从你身上起来。

        齐明朗:不用,调个头就好了。

        程舒:神经啊你。

        齐明朗:你口你的,我要m0SaOb。

        程舒:齐明朗,你一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你一个高材生,尽知道这些下流的事儿。

        齐明朗:这事儿哪下流了,我们是有感情的做,又不是只是为了做而做。

        程舒:行行行,你有理,说不过你。

        程舒只得按照他的要求,两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头向下对着他挺立的男根。

        她很少直面他的X器,即使是在za时,她也一般会选择仰头忽视他们的契合处,只是用感官去感受。

        他的X器并不丑,或许是因为早已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她反而觉得像个老熟人。事实上,从心底她也没有抵触感,甚至觉得这是他们的幸福。她用手抚上它,热热的,摩挲了几下,马眼处便有汁Ye流出。

        程舒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

        程舒装作不在意的问道:还有谁给你口过?

        齐明朗:程舒,你是我唯一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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