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却已经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上半身压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将人带了下来。
一进药店,冷气袭来,鼻腔里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淡苦味。
周念x1了x1鼻子,脑子有点晕。
其实从昨晚回去后,她就没怎么休息好。
刚才又被陈凛拉着做了一个小时的运动,坐车上的时候她就挺想睡觉的了。
陈凛眼皮睨着,就看见周念这没JiNg打采的样子,他g脆g过她的腰,将人拽到了自己身边。
“坐好。”
长腿往前一抻,轻而易举g过药店收银台前的椅子,陈凛摁着周念削薄的肩,让人坐了下来。
随后,看向店里的医师,有条不紊的开腔:“消肿药,还有碘伏、棉签和纱布。”
医师是个中年大叔,两人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周念额头上的伤口。
小姑娘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额头那块肿的有点夸张,还有结块的血痂,一看就知道被重物砸过。
中年大叔一边去拿药,往回走的时候,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陈凛一眼。
旁敲侧击的说:“前不久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因为家暴打自己老婆,现在人已经进局子去了,孩子和老婆也都离婚没了。你说说,两夫妻一起过不好吗?非得动手,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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