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暴力地推开门,外守一正绑着个哭闹的女孩。扎着两个可爱辫子的女孩和零碎记忆中幼时玩伴的形象逐渐吻合,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这才被神智疯狂的外守一认作自己女儿。

        诸伏景光平复呼吸,一边安抚人质:“小妹妹,不要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女孩被胶带封住了嘴,双眼哭得发红,听到有人来救她赶紧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好不凄惨。

        外守老板神情癫狂,“救谁?这是我女儿你要救谁!谁都不许碰她!”

        “我终于找到她了,我终于找到她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

        已不复年轻的男人站立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小刀。

        “废了这么大劲才找到的!你凭什么抢走她!”

        他时而大声时而嘟嘟喃喃,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点,他大吼起来:“就是你!就是你藏起了我的女儿,我找了这么久,找了十几年才找到她,都是你的错!”

        男人熟练地握着刀向诸伏景光冲来,与他记忆中隐约看到的场景重叠起来,在老式榻榻米的地板上踏出咚咚的巨响声。

        说时迟那时快,厨房处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金色的人影虎扑而入,落地一个翻滚起身就对冲来的外守老板一个蹬腿,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人踹飞出去,翻倒在地。

        外守一中年发福的身体发出沉重的声音,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诸伏景光赶紧把女孩儿身上的绳子解了,抱着她就向楼下跑去。回头的时候,只见降谷零已经隔着衣服捡起外守老板的刀,匆忙跟了下楼。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萩原、松田你们那情况怎么样?”

        萩原研二晃晃悠悠地从店门迈出来,手中掂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扳手,“幸不辱命,”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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