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眯起眼睛观察许久，这才勉强辨认出楚烨宁用身体给他拼了个心形图案。
嗯……只不过这个心实在有些扭曲。
黑蛇叼着自己尾巴努力维持爱心模样，几朵玫瑰花悉索蹭在别处，他又用头顶回去，示意沈晓收下。
沈晓苦笑不得地拿起手机给楚烨宁拍照，“你这又是从哪学来的。”
听到这话后长蛇身体一僵，再也维持不住比心模样，他扬起脑袋，一片不知从哪掉的花瓣正顶在头上，他小心道：“不喜欢吗？”
“也不是”，沈晓捏着花蕾玩，“以后少学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楚烨宁又问，“那你还生气吗？”
沈晓向后挪，床铺上空出一块位置，他拍上几下，“你先变回人。”
听罢楚烨宁背过他变成巨蟒大小，鳞片从他身上褪下，显现出独属于人类的面容和肌肤。
他化为半蛇游走到沈晓身边，将恋人搂在自己怀里亲。
楚烨宁拨开后颈处的碎发，伸手带着沈晓抚上藏在那里的一道月牙形鳞片，“这是我的逆鳞。”
“如果我以后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打我这里。”
沈晓好奇道：“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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