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解开了家居服的裤子,勃起的性器“啪”地一下打在方井的腹肌上,和他刚射过两次,歪倒一边的肉茎击了个剑。方井脸颊染上红晕,肉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显然是发情了。

        巨硕的肉棒抵在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肉环,几乎一路肏进结肠口。方井双腿大开,被这一下顶到了骚心,软烂的穴像个肉套子,紧紧箍在肉棒上,被撑开到极致。

        “嗯……肏烂了……”光是亲眼看到崽崽的肉棒是怎么插进自己的淫穴,方井几乎就要高潮了。平时的性事里,苏槐喜欢后入,每每都是叫他跪在某处再插进去。而方井却喜欢面对面的性爱,近到能看清苏槐长长的睫毛,和眼瞳中温柔的神色。

        虽然每次做爱都略显粗暴,但苏槐看向他的眼神却总是温柔的,这一点就连苏槐自己都不知道。那样的神色,几乎将方井溺毙其中,仿佛看一眼就要受不住了,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一点点的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快慰。

        “老师喜欢正面插进去?每次这样,你都去得很快。”苏槐注意到他的打量,大方地抬起脸给他看,婴儿肥的脸蛋上泛起一个软乎乎的微笑。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狠狠奸弄老师的小嫩逼。

        方井咬着唇,还是没能控制住表情和声音,在自己的学生和爱人面前露出了荡妇一般的神情,浪叫着前后同时高潮了。这一次射出来的精液明显没有前两次浓郁,混着淫汁弄脏了苏槐的家居服。

        在苏槐往他的大腿上画正字时,方老师还能抽空想一会洗衣服和床单的事。但随着苏槐再次插入,甚至捏着他肿胀的乳头把奶子提起来掂量把玩、用围裙的下摆套住性器摩擦,他就迅速将一切抛掷脑后,只会浪叫着求饶,用嘴巴、双手和奶子服侍肉棒,给将要被肏烂的小肉逼换来一点休息时间。

        在床上还不够,苏槐扯着男人的手腕,逼他如被肉棒鞭策的小母马一般,一点点爬到客厅里,头下脚上地挤在茶几与沙发的空隙间挨肏;把他按在阳台上,叫他趴在栏杆上对着下面射精;在落地镜前肏干他,给他看镜子里自己的淫乱模样。

        到最后,方井趴在餐桌上,齿缝间咬着一颗炸元宵,既不许掉下去也不许咬破露馅。苏槐重重在他体内捣弄,叫他疑心自己真的会被肏到怀孕。肉茎早就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连尿水都已经射空了。后穴被干得合不拢,软软地套在肉棒上予取予求,一丝反抗都做不到。胸乳被抽打到红肿,上面还写上了“肉便器”、“骚货老师”的字样,在镜前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因为这种羞辱而感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终于,苏槐插进老师的软烂肉逼,射进最深的地方,然后拿出记号笔,在他的大腿根部写下了最后一笔。少年一惊奇地对仍在高潮抽搐的男人道:“老师好厉害,真的凑齐了三个‘正’字!”

        方井累到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还含着一个炸元宵,带着一身精液、淫水和正字,就这么睡了过去。

        …………

        傍晚,方井终于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委屈巴巴的苏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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