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置的时间太久,他感觉自己被关在一层漆黑的罩子里,手、脚、头颅、躯干……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在逐渐消失,最后整个人只剩下一张发情的骚穴,像一个廉价的肉套子,塞在衣柜最底层等待被人使用。

        终于,在他彻底崩溃前,有人来使用他了。

        “早上好……老师有好好反省吗?”

        一大早,苏槐打着哈欠,睡意朦胧地过来回收老师了。

        少年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皮肤过于白皙,上面青紫的瘀痕就格外明显。

        他检查了一下方井的身体,除了屁股上烫红两三块,手脚有点凉之外没什么大碍。倒是翘得很高的肉穴,泛着水光,馋得穴肉都外翻出来,嘬住冰凉的试管吞吞吐吐,吃得啧啧有声。

        “真是好色啊,连试管都这么有感觉?”苏槐捏住试管口向上拔,手指却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吸力,“别舍不得呀老师,快松开。”

        “啵”地一声,像拔出红酒瓶上的木塞。男人体内陈酿的情欲喷薄而出,被剃得光溜溜的肉茎又胀大一圈,系在上面的丝带都勒进一个印子。

        苏槐抓着他的胯部,就着这个姿势一杆进洞!放置一夜的肉洞十分水润,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肠壁讨好地蠕动按摩着,却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奸淫着,插得噗嗤作响。

        “唔唔、嗯……”被口塞堵住的唇齿中挤出暧昧的呻吟,方井如同家具、摆设一般,被残忍地使用着,像对待肉便器一样,粗暴地贯穿了柔嫩的蜜穴,碾压着前列腺。身体全部被束缚住,完全不能反抗,到了最后连故意扇打臀部的刺痛都变成了快感。

        这场名为惩罚的性爱持续了很久,直到被放置了一夜没睡的方井快要脱力才结束。苏槐狠狠地一挺腰,射满了老师的淫乱小穴。方井颤抖着紧紧裹住肉棒,乖顺地将精液密封在肚子里,苏槐才将他性器上的丝带扯开,让他射出来。

        “啧,有点肿了,要上点药才行。”苏槐解开老师身上的束带,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到沙发上,检查了一遍身体。手脚腕上勒出了印子,略微有些红肿。取来棉棒和药膏,给人上完药之后,苏槐故意趴在了方井身上,戳着对方的脸问道:“老师知道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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