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扶他在凉亭里坐下,曹植揉了揉头,似乎清醒了许多,曹丕想了想,还是把那平安符拿了出来,曹植突然愣了下,随后接到掌心,眼眶红了。
“子建,从刚刚你似乎就有些……到底是怎么了?”
曹植抬头看向他,随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倾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曹丕睁大眼睛,随后猛地推开他,曹植脊背撞到柱子上,却反倒笑出了声:“兄长可是觉得恶心?”
曹丕胸口不断起伏,只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曹植垂下眼眸:“子建……也觉得自己恶心呢。”
那一日之后曹植就再也没有往曹丕跟前凑,曹丕望着那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曹植,总会在人走后强装的笑意淡了下来。
曹丕突然觉得,曹植果然还是适合那一身大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曹植路过厢房门口的时候,曹丕没忍住拉住了他。
“……兄长。”曹植怔了下,随后扯出笑意,“兄长拽我做什么?”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望着唇红齿白的曹植,他直接将他推到角落里,欺身吻了上去。曹植一时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明明外面有那么多人,明明新娘就在隔壁,他却搂着曹丕的脖子用力地回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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