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韩信没来,直接给拒了。
刘邦冷笑,宴会一结束,直接拎着酒就直接翻墙,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剑气直逼他的喉咙,他又惧又怒:“韩信你想造反吗?”
韩信似乎也没想到会是他,更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他的眸中是一闪而过的刺痛,刘邦整个人一怔。
韩信收剑回鞘,掀开衣摆,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这是他唯二的两次下跪,上一次是自己以造反为名捉捕他的时候。
刘邦只是情急出口,没想到他会如此。
“起来吧。”他也拉不下面子,于是只是故作平静的开口,韩信站了起来:“陛下里面请。”
经此一事他们也没办法像刘邦最初想的那样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喝酒了。刘邦一直在深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是不是不该翻墙?可以直接走正门啊,韩信也不会阻拦他进去。
可是他想的是什么呢?当初他也不是没有翻墙进去找韩信喝酒,为什么这次他就这么警惕?
刘邦偏头看向韩信,韩信只是垂着眼眸看着自己棋盘,他在和自己下棋,局面已经陷入僵局,刘邦一时也看不出该怎么破局。
直到韩信落下一颗白子,局势直接扭转了。
韩信拂去棋盘上的棋子,棋子哗啦啦撒了一地。刘邦皱眉:“这是做什么?”
“微臣才是想问,陛下要做什么。”韩信平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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