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萧何看傻眼了。
“惊讶吗?”张良淡定道,“我以前在家里我祖父就是这么做的。”
萧何不由得佩服:“不愧是老爷子。”
但是韩信这烧还是来势汹汹,半夜直接把那药吐了个干净,像是要把心肺都吐出来。
张良皱眉:“不应该啊,就算打板子也不应该伤这么重吧?”随后命人去请给自己治病的大夫。
大夫拉过韩信的手诊脉:“这……这底子都快掏空了……”
张良目光一凝,看到韩信胳膊上的伤痕,于是直接上前扒开他的衣服,萧何和他皆是大惊,倒吸一口凉气,不只是打板子,还用了别的刑?
“不是说只是打板子吗?谁做的?”萧何语无伦次,张良远远朝门外看去,随后把韩信的衣服收拢好。
“给他上药。”张良没再多说,萧何苦笑:“我觉得,我要不还是告老还乡吧……”
“文官只要不冒犯他他是不会动的。”张良依旧淡定道,“因为他要用。”
“子房这些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萧何问道。
“……”张良没有回话。
“你怎么想的?”萧何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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