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刘邦话音刚落,韩信就把笔扔到一边:“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大臣,你问我做什么?”
刘邦下意识看了眼韩信画的台面,可是韩信不说他也看不懂。
“我不说,陛下会治我的罪吗?”韩信突然笑了,“要不,陛下,杀了我吧。”
刘邦一气之下把他按在床上,他从未赢过,从始至终。哪怕是在床上,韩信也不会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的脆弱。
刘邦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哪怕韩信身上满是咬痕,哪怕自己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肉穴里,他却好像依旧是失去了他。
“打不了。”韩信淡漠的开口,“如今刚刚建国,国库空虚,随你打天下的……还剩下几个?”
刘邦愣了下,韩信又说道:“要不就继续,要不就出去。”
那天刘邦抽身离去,韩信突然开口:“子房还好吗?我想见他一面。”
张良到的时候看到的韩信静静地坐在刘邦身边,哪怕穿着锦缎华服依旧看不到昔日嚣张肆意的模样。
“陛下,你先出去吧。”韩信话音落下,张良看着刘邦居然真的出去了。
张良叹了口气:“他似乎……真的很在乎你。”
“在不威胁他统治的情况下,养一只笼中雀,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适当的给予吃食,偶尔逗一下。”韩信失笑,“子房不会真的以为,这就算是帝王动心了吧?”
“……”张良伸出手,韩信握了上去,一个纸包悄无声息的落入韩信手中。
“好好照顾自己。”张良朝着刘邦行了一礼,“陛下……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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