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冰冷的声音响起:“陛下是真的以为臣不会动手吗?”
“朕已经什么都有了,唯独将军,朕势在必得。”
他是个赌徒,一个最大的赌徒,过往的无数个决策都是一场赌,这一次他赌韩信不会杀他。可他没想到韩信居然没有再挣扎。
甚至于就像是默许一样,任由他欺身而上,予取予求。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似乎要跳了出来,这是他过往那么多女人都给不了的。明明是他试图想要征服面前的人,可是最先被征服是他。
他一发狠,鼓起勇气咬住了韩信的喉结,可哪怕是这样,韩信依旧默然不语,任凭他胡作非为,他的手在韩信的身上游离,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可笑的是他……却似乎有些心疼。
这真是有些要命……一个帝王,还是在局势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对一个自己即将无法操控的对手动了心。
可越是这样,他越想除去韩信的爪牙,将他彻底困住。
韩信是有野心的,他甚至不甘于只做一个侯爵,他想要称王,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坐自己的位置。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给呢?
“唔……”随着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韩信的肉穴,他看到了韩信第一次的失态,他皱眉了。自己又伸进了一根手指,他看到韩信看向了他,手指不断地抽插中,他感觉自己的性器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水流不断地冲灌着韩信的肉穴,他却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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