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在锅里翻腾个不停,他才回过神,想到被他晾在了除了一张只有架子床板的床,其他啥也没有的房间里的那人。

        他将水倒进浴桶里用冷水调好温度后才去了次卧。

        里面的郁渊已经从床上起身,拿着自己那身肮脏破烂还湿透了的衣服在纠结要不要穿上。

        见状谢三秋在系统商城买了几件颜色款式差不多的古装和两件浴袍递给他:“给,干净衣服。”

        郁渊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一下,下意识遮掩住自己身上的重要点,又在发现来人是谁后放松了身体,只是眼睛不怎么看向谢三秋。

        谢三秋将一件浴袍披在郁渊身上,说道:“水弄好了,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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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饭的时候罗伊倒是出来吃了,表情与以往相比没什么变化,依旧慵懒中带着些高傲。

        郁渊是明显的习武之人,在房间中也听得到先前谢三秋和罗伊的对话,所以在看见罗伊时并不惊讶,甚至没好奇他那双蜜金的眼瞳和那明显西方人的长相。

        但这顿饭吃得谢三秋浑身难受,另外俩都不出声,他也不敢出声打破这种难以言说的安静。

        磨磨蹭蹭等到郁渊洗漱完进屋了,谢三秋才跟在罗伊身后打算一起睡觉,却被关在门外,差一点就撞到鼻子。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在屋里屋外晃悠着,然后眼尖的瞥到主卧的窗户似乎没关。

        他悄悄接近,窗户确实没关,开着半边。

        贴着窗沿往里看去,主卧只点了一支蜡烛,马上就要燃烧殆尽,罗伊背对着窗户侧躺在床上,杯子只盖住了胸部以下的地方,昏黄的光照得他背部的肌肤有一种更加滑腻了的感觉,只看呼吸频率似乎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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