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手上握着两瓶酒,打开其中一罐递给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接过来闷了一大口,“好甜!”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埃洛希尔单手打开另一罐酒,心里暗搓搓想要尝试自己能否做到同样的事情,无法否认的是埃洛希尔吸引着自己,但他也肯定这点轻飘飘的膨胀的感情跟单手开易拉罐没关系。

        凌晨两三点,离日出还有半天,正是一日之内最漆黑的时刻,夜空中繁星点点闪耀着光芒,他们沿盘山公路散步,从森林吹来一阵阵清凉的风,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一群蚊虫绕着明亮的灯泡飞。莱戈拉斯挠挠胳膊,埃洛希尔将牛仔外套脱下,给他披在身上。

        “还是回车里等日出吧。”

        “谢谢,”莱戈拉斯说,穿埃洛希尔的外套在身上手都不得不藏进袖子里,不过热了点也比喂蚊子强。“但我们还是跑回去吧?”他提议,因为埃洛希尔里面只穿了件无袖背心,看起来比他更凄惨。

        “诶??”

        埃洛希尔还没反应过来,莱戈拉斯已经抓住他的手往前冲了。一段距离下来,他们都有些喘,莱戈拉斯微微弯腰,抓着埃洛希尔的手忘记松开。

        “为我们一点都不纯洁的友谊干杯!”

        莱戈拉斯咧嘴笑了,看着埃洛希尔,对方有他羡慕的真实随性。他突然眼角发酸,明白没办法认真回应一个人的爱是什么感觉,喜欢的感觉自然而然产生,而他却想小心翼翼隐藏控制这份情感,甚至害怕关系转变最终结果是双方破裂。

        埃洛希尔在莱戈拉斯眼前晃晃手中空空如也易拉罐。“想什么呢?”

        “在想看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可以给你个奖励。”

        “那我要你的初吻。”

        “喝多了?还是烧糊涂了。”莱戈拉斯伸手去摸埃洛希尔额头,也可能是生病,简直是异想天开,初吻那种东西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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