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他一如既往用麻绳一圈圈勒住自己的腕骨关节将她双手双脚分别绑紧,松阳又见他从暗格里取了两个造型像是跳蛋、中间却有开口的小号道具,然后虚就把她刚整好的领口又拉低到胸部全裸,再把这两个小道具一边一个往她乳尖上一夹。

        ……原来还能用道具刺激这里吗。

        丝毫未觉虚的坏心思,她只感叹了一下人类在性爱方面的花样百出,虚还很温和地问过她夹住乳头会不会不适后才打开这两个乳夹的震动,震感并不强,让她误以为这人顶多是想给她试试新的道具,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坏事。

        谁料虚把她弄成这副手脚被缚上下都带着情趣道具还含着满肚子精液的糟糕造型后,就叫柩把那艘小型飞船开了过来。抱她上了飞船,就自己进驾驶舱把门一关,并没带上柩。

        不知目的地,松阳一路上困惑地望着窗外的云层,没开几分钟飞船就缓缓下降,降到她看见正前方一栋锥形屋顶的二层屋敷临街的窗户。

        距离那扇窗户越来越近,像是要带她去那间场所未知的屋敷,她越发困惑,转头看见虚走出驾驶舱,又露出那个让人发毛的微笑。

        ……这是哪里?

        飞船紧贴窗前停住,侧面无声滑开一扇门,虚伸手推开那扇窗就抱着她翻进空无一人的室内,她抬头望见窗户正上方有块《糖分》匾额时,心里还想:很符合银时那孩子的喜好呢,又环顾了下周围有桌椅电视沙发明显是居室的布局,发觉进来的这扇窗是背对正门的后街方向,她只是内心吐槽虚私闯民宅,问他。

        「我们偷偷溜进别人家里来做什么?」

        「怎么?你没来过?」

        一听虚话中有话地反问她这句,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再问他来这里到底是哪、他带自己过来到底想做什么,虚还是那副打哑谜的口气。

        「嘛,你会知道的。」

        直到虚把她抱进隔壁那间和室,在面朝门的那扇窗的墙根边将她一放,随后转身就要走——俨然要把她就以这个造型扔在这里,她终于不可置信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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