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胧需要的话——”
“我不需要那种事,老师。”
低垂眼帘的灰发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手上的清理动作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进进出出地将残留在那个一收一缩咬紧的湿滑甬道深处的浊物一点点刮出穴外,仿佛听而不闻一下又一下夹住他手指的那个不着寸缕的长发美人时而控制不住漏出的色气低吟。
“……胧、呜……呜啊……”
确认清理完了,他就慢慢将手指往外拔,仿佛也感觉不到这个被自己亲手抽插到内部湿软不堪的诱人肉穴一直在邀请似地吮吸住自己的手指,至少古井无波的外表丝毫看不出有受到情欲困扰的迹象。
除了一心一意侍奉在她身边,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恬不知耻地奢求更多,他心知肚明。
“对了,虚说的那件事……”
洗干净后换衣服时,松阳想起来便顺口问了一句,“说是歌舞伎町有个天道众的竞技场被袭击了,这件事是胧去处理的吗?”
正在替她系腰带的手一顿,奈落首领深灰的眼眸暗了暗,低声应答:“是的,老师。”
“……那胧有受伤吗?”
“我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因此并未和谁交手。”
“是吗,那就好。”
只要这个唯一留在自己身边的学生没参与战斗,松阳就不会再过问任何事。跪在她背后的灰发男人动了动唇,欲言又止片刻,最后缓缓开口。
“在歌舞伎町的酒馆街那边,有一家万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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