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歌瞧着他一双凤目高兴得微弯,心中冒起了不忍,“小他,嗯,乌骓,嗯??没有那么小。”
石榴疑惑地看向米歌,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就靠在一起,把布包打开,内里只见一只毛都未长出来的小雏鸟,正危颤颤地拍动双翼,微弱地叫。
“师兄,这是??什么?”
“乌骓鸟?”
石榴哭了,他哭得特别惨,他跑到师父门外哭,哭了好久也无人理会,就躲在房间哭了。
米歌本来要负责亲爹与师弟的起居,如今就加上了一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雏鸟,他的负担更重了。
这夜,石榴仍伏在床上哭,米歌把雏鸟卷在布包,塞在胸襟保着暖,他刚才去挤了点山羊奶喂过雏鸟,现在捧来了一碗阳春面,放在桌上就唤石榴:“小他,快来吃面。”
石榴哭得双眸都肿了,他不想起来,“师兄,喂我。”
“唉。”
米歌果真捧起大碗,坐到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着石榴,石榴吃饱了,他就服侍他洗漱,为他脱衣,自己安放好雏鸟,也脱下衣衫躺在石榴旁边,他猜想石榴还在难过,便张开了双臂,问道:“还哭吗?”
“哭!”石榴钻入米歌的怀内,用力地哭,米歌拍着他的背,哄着他:“你原谅爹吧,三文钱已是他仅有的了。”
“那他不要骗我呀!还有那小贩!那么无良??呜!”
“也许他真的把这只鸟唤作‘乌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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