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会说话?”温言靠近鹦鹉端详着牠,牠歪了歪头就盯着温言看,“小可爱,喜欢哥哥吗?要跟我回京城吗?”
乌骓此时仰着头拚命尖叫:“淫贼来了!两个淫贼来了!救命!贞节不保了!”
“哗!什么东西!怎么眼神这么锐利呢?喂!你别叫——”
此时小绿走了出来,把一颗樱桃塞进乌骓的喙里,“两位大人,家师请大人进去,请跟小民进来。”
萧山风皱了眉,不对,石榴大师如今是不反对皊澜与他往来了,但他依旧不喜欢他,又怎会主动请他进去?然后这个小绿是最不靠谱的,今天怎么变得这样稳重了?
“小白出事了?”
要说出事了也不准确,但要说无事也是不对,小绿吞吞吐吐的,萧山风见此便急步内进,一踏进别院,便见到塔干布与皊澜在花园中对峙着,只是一人是坐在石凳上,一人是单膝跪下,右手就握成拳头放在左胸上。
张晨先前就提过塔干布大概很快就会找到皊澜隐身的道寺,没想到这一天居然那么快就来到了。
萧山风不进园,温言也不说话,两人就立在走廊上静静看着。
“阿咪??”塔干布此时哭了,“阿咪??”
“‘阿咪’是什么意思?”温言悄声问道。
“是‘抱歉’。”小绿也悄声回道。
皊澜没有流眼泪,但眼圈红了,萧山风知道他好想哭,他只听到皊澜颤着声说:“阿耶??阿耶,干布。密啲教翠耳,晕旱聂末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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