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不用了,你留下来陪陪我就好??”

        皊澜没有理会萧山风,只迳自口中念着药材的名称,傻傻地走出寝室了。

        直到中午,皊澜才回来,熬好的药比先前的药苦了三倍,散发的气味也奇怪得很,但萧山风知道药是皊澜为他用心熬煮的,他不能浪费,唯有咬牙硬着头皮喝下去,结果五脏六腑都苦得皱住了,他必须努力压抑才不致吐出来,他霎时只觉得自己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萧山风罕有地泻肚了。

        第二天萧山风便告诉皊澜他痊愈了,皊澜特别高兴,但奇怪的是第三天起,皊澜便不再来看他了。

        萧山风失去皊澜整整三年,如今只想无时无刻陪在皊澜身边,他跟张晨打探过消息,得知皊澜就住在道寺后院,这天早早起来煮了些小菜,提着食盒就去了道寺,怎料还未到道寺,便见外面排着长长的人龙,萧山风虽然不懂鹤北方言,但观察到每人的脸色有青有白,有些更行动不便,就能猜到这些都是病人。

        他绕过人群,凭着自己出众的身高窥看寺内,只见一人坐在堂前,认真为病人把脉诊治,旁边有一个傻大个则替一些病人敷药包扎,而他的皊澜就在百子柜前执拾药材。

        他刚想呼喊他的皊澜,身边木架上的五色鹦鹉便尖叫起来,“丑八怪!丑八怪!别想靠近白白!丑八怪!”

        萧山风觉得这只鹦鹉有灵性得很,笑了笑就想摸摸牠,但还未碰到牠的羽毛,鹦鹉便大喊着:“叉叉波鲁!叉叉波鲁!”

        萧山风还未知道牠在说什么,后面的病人就起了哄,对着萧山风又骂又闹,萧山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见他们如此气愤,便知道鹦鹉是在诬陷他要硬闯,如今群情汹涌,咒骂之声嘈杂吵耳,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虽然他不是虎,百姓也非犬,但他真的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地重新回到郡府去了。

        张晨今天难得留在府中,萧山风便把自己烧好的菜拿出来与张晨分享,看着桌上色香味具全的菜式,张晨便笑了,“我这是沾了小白的光吧。和曦,其实你可以请府中的厨娘替你送去的,这样饭菜就能送给小白了。”

        “我想见他。”

        “你呀。”

        萧山风为二人倒了酒,又举了酒杯,“煜之兄,谢谢你救下皊澜,大恩大德,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和曦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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