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被叛贼萧华毒死的!是萧华!”

        萧山风的眼里毫无温情,他冷冷地道:“毛御医果真是冰雪聪明。无事就去开药吧,本王先去看看皊澜。”

        毛伤看着萧山风凶悍的背影,吓得魂不附体,他咽了咽口水,提起药箱,赶快逃走。

        皊澜还在熟睡,脸上的血迹被萧山风擦干净了,身上沾了血的袍子也被他换了下来,他纯洁无害地躺在床上,萧山风却觉得皊澜是世上心肠最狠毒的坏人。

        他的妻看上去这么乖巧,乖巧得惹人怜爱,怎么可以这样狠,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剜掉他的心,要他痛得无以复加,疼得难以呼吸呢?

        萧山风坐在床边,牵住了皊澜的手,额头就压在他身上,他闭上眼睛,悲伤快将他完全摧毁,他一直不敢设想,也不敢承认,皊澜是真的存了死志,可逃避有用吗?

        “澜儿,我不值得你信任吗?你把自己都给了我,就只是临别赠礼的意思吗?”

        “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澜儿??”

        ??

        萧瑾驾崩,萧华正等候处决,萧泰因谋害皇帝被即场正法,三皇子萧衡未想到自己前往一趟闽州,回京后已物是人非,而且他还成为了名正言顺,众臣拜服的继位人——萧衡在完成先帝大殓后,便会择取吉日正式登基。

        整座皇宫都挂上了幡布白绸,人人披上丧服,不敢多言玩笑,只有锦华宫还是如先前一样,宫内所有装饰、下人的工作以及住在宫内的人的作息未有任何改变,好似皇帝未曾驾崩,也未曾存在一样。当然此事无外人知晓——普通人等无法内进,宫内人也无法随意出入。

        淮南王派了侍卫把守,名义上是不许闲杂人等骚扰在锦华宫休养的皊澜,但心里真正的想法,他自己知道,皊澜也知道。

        锦华宫内跟外头的气氛一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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