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言也皱起眉头,“慢着,公子为何会在此处?这里??这里是哪里?”
“??此处是映莲台,我被皇帝扔弃到此了。”
这个破烂的地方竟是皇宫!而且谁会舍得让一个美人住在这狗都看不上的地方?
“等等,萧和曦是让我照顾他的心上人,那??”温言看着皊澜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点红晕,腼腆得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他一直都误会了!萧和曦喜欢的——
“世子,今天守着映莲台的侍卫全都换了,他们时时找借口要进来窥探监视,如今映莲台并不安全,你快趁着狗洞未曾有人发现速速离开!然后你快带着人马前去闽州,三皇子被困可能就是个局,萧山风是援军,皇帝疑心重,定不会让过多禁军随行,我怕他有危险!”
皊澜压低声线仰起首附在温言耳边说话,温言闻到皊澜身上一阵松香,顿时窘迫起来,他不禁怪责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色迷迷!可是当皊澜拉起了竹青长衣的手袖,温言看到皊澜雪白的手腕上有一道黑线,便吓得变了脸色,“这!”
“萧山风离开京城的那天,御膳房就把白面馒头换成了饺子,我不虞有诈,吃后才知自己中了毒,因为不想催发毒性,你送来的小菜我无法品尝,真的很抱歉。”
“你中毒了?怎么办?你现在怎样?我去找大夫——”
“这种毒是慢性的,大概能要人命,但不是现在。我的膳食都是由皇帝掌控的,除了他再无人可以下毒,所以我猜,皇帝已被控制,如今是某个人想以我作为筹码去跟皇帝讨要什么,世子放心,我还有价值,不会那么快去死,但萧山风不同,他和三皇子都是某人篡位的绊脚石,幸好福祥先前为我探听消息,楠妃娘娘早几天就出宫到东城祭祖,你记着传信予她,让她有多远逃多远,千万不能回京,否则也会成为某人要胁箫山风的人质。你快走!现在就走!”
“公子不如也跟我走!”
“不行!我若逃走,定会打草惊蛇,你快走!”
温言虽然不知道皊澜的猜测中有多少是真实的,但他的确明白皊澜的想法——所有事情实在过于巧合了,他也不敢拿萧山风的命去赌,于是急急放下食盒转身就走,将要钻入狗洞前,他问皊澜:“你有说话要我转告和曦吗?”
皊澜怔了一怔,他似是思索了一下,后来还是抬手解下了颈上银链,用一方并蒂莲花纹的丝帕细心包好,珍重地交到温言手上,温言认得这条银链,也认得这颗玉珠,他仰首看皊澜,只觉得皊澜此刻特别脆弱,他就似交代遗言一样:“世子,请替我告诉他,密密,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