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你告诉我,你就告诉我,不然又要受罚了。”
“销魂??陛下还?”福祥跪下来,慷慨就义,难堪地道:“公子从不服侍他,只像一尾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如今白兰公子来了,终是品尝到人间极乐。陛下说还未厌倦公子,公子如有反省之意,今夜就去寝殿好好侍奉??”
皊澜一直为面前的盆栽抹着尘,听毕也没有抬头,“不,他喜欢谁与我何干。”
“砰啦——”盆栽被人一手打翻,花盆碎裂,倒得满地是泥,皊澜垂下头,看着被摧毁的茉莉,沉默不语。
“陛下??公子他、公子他不是这个意思!”福祥惊惧,立时跪下。
“退、下。”萧瑾声音依然没有波动,极为平静,但福祥却知道皊澜将要大祸临头,他很担心皊澜,却被其他下人急急拉走。
待所有下人都退走后,皊澜就被萧瑾抓住了双臂,皊澜很疼,但不想与萧瑾对视。“抬头。别让朕说第二次。”
皊澜知道如果他不听话,萧瑾又不知道要拿谁来出气,便不情不愿地仰起了脸,如皊澜所想,面前的人根本是装作平静,额上青筋暴现,反映萧瑾正处于暴怒之中。
“燕燕,朕予你一次机会,方才的话,朕可以当作没听到,你告诉朕,你吃醋了,快说!”
皊澜沉默了片刻,一直与萧瑾僵持,后来眸中水气愈发浓厚,萧瑾都快要心软下来了,皊澜却道:“我不在乎。”
“你如此难过,说不在乎是想骗得了谁?”
“你毁了我的茉莉花。”
萧瑾气极反笑,“很好、很好!你只关心你的花,你就没想过,你有这些都是朕给予你的爱宠!你是朕的就该服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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