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疑惑地看向萧山风,萧山风正把玩一只丑陋的草蟋蟀,但如沐春风的,笑得极为孩子气,“和曦,你为何这样高兴?”
萧山风将草蟋蟀珍重地放到温言面前,“是不是很可爱?”
“这是、这是你心上人送你的?你心上人是谁?让我见见呀!”温言努力撑起身子,还未伸手去玩玩草蟋蟀,草蟋蟀就被拿走了。
“你见不到他,我见他一面也难于登天。”萧山风想到皊澜被困在长生殿,心就揪住了,又酸又涩,笑意也淡了下来。
“你真有心上人?真的有?那昨晚你为何对白兰——?”
“我对白兰没兴趣,只是因为他实在与??我的心上人有点相似,我才会有些迷惑了。”
“你这么想她?她是怎样的?家世如何?你可是个王爷,皇帝不会让你任意娶亲吧?”
“确实不会。”
萧山风低头,摇着手中的茶杯,正在盘算着什么。
他昨晚亲了皊澜,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纯因色欲,皊澜酒后的胡言,是他回京后听过最令人振奋的话语,人人都不懂他,都恭贺他受封王爷,占得荣宠,就只有皊澜祝他寿如松柏,只有皊澜懂他在大捷以后的不安与惊心。
他对皊澜是有强烈欲望的,他曾想过要遏制,也想过要灭绝,但最后他选择屈服了。就为皊澜那份坚韧的心,落泊而不堕落,痛苦而不自弃,被迫侍君但仍要保护身边人,得到照顾就尽力报恩,甚至爱屋及乌地劝解他,要他振作。萧山风知道,皊澜就是他想要的,二十五年来从未有人能让他如此心动。
从来是他想要的,他就必要得到,边郡八城他誓死守护,皊澜,他也要将之留在身边。
此事必定要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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