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福祥被吓得“咚”一声就跪下来,“陛下??福祥见过陛下??”
楠妃伸手,萧山风立刻上前拉住母妃,扶着她下床行礼,但良久都无人允许他们起身。萧山风心中担忧母妃虚弱的身体会支撑不住,可他此刻不敢忤逆当朝天子、他的生身父亲——萧瑾,他只能低着头,咬着牙,听从命令。
“是谁。”
“是谁。告诉朕的燕燕,楠妃病了?”
语气冷漠,说话毫无抑扬顿挫,单单平铺直叙,但问的问题却令人心惊,“是你吗?福祥?”
“陛下??奴婢没有??”
“嗯?”
“不是!不是!陛下!”福祥用力磕头,磕得头都破皮了,“奴婢不敢多嘴!不敢多嘴!陛下息怒呀!公子、公子许是担忧楠妃娘娘才忍不住跑来的,陛下息怒呀!”
“朕的燕燕离了朕,单、独、一、人、离开了长生殿,朕从未允许他私自离开。”萧瑾看向跪着的楠妃,眼内藏着暴怒,“是你?是你教唆他?”
萧山风惊愕地抬头,对上萧瑾的脸容,这张脸跟他有三分相似,但他很少看到这张脸,他的生父从来未曾爱惜他与母妃,如今又想将罪名胡乱扣在母妃头上,他向来隐忍,但此刻他忍无可忍,“父皇——”
“陛下。”
萧山风的心似被碰击了,蓦然加速跳动。
那动听又沉静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屋内人都看向屋外,只见那穿着一袭竹青长衣的人立于春日黄昏中,柔光就在他身上流过,衬得他肌肤更晶亮。他缓缓垂下头,又缓缓跪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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