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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何安安之後进来的俞暮年打着哈欠,正想跟她道早时听见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老大,你怎麽这麽说呢?你这样我情何以堪啊。」

        何安安翻了个白眼,「一部分好看的男人这样行吧。」

        俞暮年满意地点点头,「就是,得像我这样又帅又有能力的人才入得了安安姊的眼。」

        她毫无感情地笑了两声,嘲讽感十足,对於俞暮年好意思这麽夸自己,她倒是不好意思说出那没用的人就是他的偶像司大教授。

        把每日早上该处理的事项完成後,何安安又找了点别的事做,打算拖到最後一刻再前往会议室,毕竟心情上是舒坦多了,但还是不怎麽想跟司清言打照面。

        不长的路程,她眼观四面东躲西藏,唯恐遇上不想见的人,但或许是她今天故意来得迟,别说是避开特定人士,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她喜滋滋地走出墙壁的遮掩,像只没有主人在家的猫晃着尾巴大摇大摆走过廊厅,然後命运般地……在门口遇到了司清言和邱如晏。

        她到底造了什麽孽。

        「两位早啊,我先进会议室了,你们慢聊。」

        「何安安,你等……」

        y着头皮挤出职业微笑问候过後,她飞速绕过两人进入会议室,避免更多眼神交集和对话的可能。

        尽管心有芥蒂,课程仍按部就班进行,当她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或发表看法而不得不直面司清言时,她尽可能以平常心应对,但只有她清楚自己心里能感觉到多少生y与别扭。

        一旦认清了差距,只要对上那双琉璃似的眼,困扰她半辈子的自卑感就会席卷上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如芒在背。

        熬到了午休,她立刻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确定司清言再无法看见她的刹那,x口沉甸甸的感觉便消失无踪,她不禁自嘲一直以来用以掩饰脆弱内心的自主以及可说是惹人厌的强势,一度破防後竟如此轻易就能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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