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愣了愣,再度流下眼泪。
幸好男子很快就被多名游客合力架走,保全与馆内人员也姗姗来迟,何安安才免於更多踢踩。
危机一解除,林诚立刻抱住她哭得声嘶力竭,不断地向她道歉,她心疼得不行,用还能动的手拍着林诚的肩膀安抚。
育幼院老师们赶紧跑来查看他俩的状况,「小诚、安安你们还好吗?是不是受伤了?」
「小诚的手臂有小擦伤。」何安安按着一阵阵cH0U痛的肩膀直冒冷汗,面上却依然一副没什麽大不了的样子,「我可能是扭伤或骨折,举不太起来。」
「何安安。」
司清言来到她面前,脸上和语气看似和平时一样没什麽情绪起伏,何安安却隐约觉得他散发的气息更加冰冷,而早已听惯他以全名称呼她,此刻也嗅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令她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工作人员说这边有医务室,先去那边看一下。」
他握住她完好的那手手臂,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将她搀扶起来,乍一看就像是被他从後面拥抱住,但她的大脑才反应过来这个状况司清言就已经松开手去扶林诚,只有腰部似乎还留有他触碰时的感觉,温热的、轻柔的,丝丝点点攀上心头。
「你们就待在医务室,我等等去找你们。」司清言看了看她按着的手臂,「你这个八成得去医院,等林诚的伤口处理好我陪你一起去。」
「那你现在是要?」
「处理一下这边的事。」他的语气像掺了冰渣子似的冷,Y郁染尽琉璃双眸。
她头一次见司清言生气,表面上只是板着一张脸,冷冷静静的和平时教课没什麽两样,散发的气场却不输她以前有行走阎王之称的学校训育教官,毫不夸张地说对她而言这b刚才被男人威吓殴打更骇人。
於是她赶紧牵起林诚的手,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医务室,将後续都交给他人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