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跟原筱涵提起她的担忧,请求原筱涵替她打掩护避免被撞见,当她趁着小朋友集中到教室写作业时偷偷m0m0溜进育幼院,瞬间有种有家的归不得的凄凉感。
依规矩敲门并喊声,这回不再向上次那样半天无人应门,她打开门,就见何岳端坐办公桌前审阅文件。
「谢天谢地,你这次是醒着的。」
「喂,说得好像我总是在睡觉一样,你才是怎麽那麽刚好每次都在我睡觉的时候来。」何岳搁笔,起身走向老旧的挂衣架,把罩着防尘套、看上去与这个杂乱空间格格不入的衣服拿下向她递来,「你试穿一下吧,是下个月拍卖会要穿的衣服。」
她隔着稍有些雾面的套子端详此生第一次见的礼服,整T虽然简单素雅,细看却能知作工JiNg细,纹路绣样皆是手工缝制,也许不到造价不菲,但对他们这种接受别人资助过活的地方已是天价,她双手不禁颤抖,又深怕把衣服弄脏,彷佛拿着一个烫手山竽。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何岳,咽了咽口水,「你不会是用育幼院的钱……」
「打住打住,在你眼里你爹就这麽垃圾吗?这是基金会提供的,说是知道我们可能没时间余力准备就送了西装和礼服各一套来,你看,寄件单在这儿。」
接过快递证明,看见上头写着基金会的名称和地址,何安安才松口气,跟公司上级开会都没让她这麽紧张过,「我差点就要上手掐Si你了。」
「到底是我做人太失败还是你太不孝?」何岳啧声。
何安安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自顾自将东西平放在茶几上,小心拉开防尘套的拉链。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见礼服的庐山真面目仍是有些心惊,再想到这最终是得归还基金会的,顿时觉得压力值窜升,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
「真的得穿这个出席吗?我穿面试那种套装应该也可以吧?」
「都送来了,你不穿岂不是拂了人家面子?而且连鞋子披肩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宽心穿吧。」
她哑然失笑,快分不清自己是震惊多一点还是荒谬多一点,「连配件都有?怎麽让人觉得不安好心啊。」
「你傻呀,基金会图我们什麽?怎麽说我们也是这场拍卖会的主要受惠者,到时候肯定要上台合照的,不好好把我们打理一下,上了新闻版面多不好看。」何岳把其余物件也交给她,「赶紧试穿吧,要是不合才能早点跟基金会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