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说你没事g嘛辞职,原本那家公司都上市了,营运稳、前景又好,看看那个少东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这几天电视打开来全是他,总统都没他出镜率高。」
闻言刹那,何安安一不注意施力过猛,没被手套覆全的掌根直接替代砂纸的角sE,狠狠往不平整的木头表面磨了下去,她吃痛地嘶了声,摘下另一手手套把附着在擦伤上的木屑细灰拍掉。
想起不好的回忆,她有些烦躁地回答:「做不爽就走啊,继续待着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谁管它前景怎麽样、老板儿子又过得怎麽样,他们赚的钱又不分我。」
「营运好奖金就多呀,待着领钱我永远不会觉得不爽。」何岳看不下她粗鲁对待伤口的行径,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放到窗台上,「伤口是跟你有仇啊,打它揍它也不会消失得快点,好好消毒一下,感染就麻烦了。」
何岳趴在窗边看着何安安熟门熟路打开药箱拿出需要的药品工具,顿时心生怀念,「你小时候跟人打架後也像这样抱着药箱给自己包紮,还包得有模有样,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那种事你记那麽清楚g嘛。」何安安拧开安在墙上的水龙头,把伤口冲洗乾净後才开始上药。
「你倔强不服输的X子真的一点都没变,还老走极端路线,小时候动手动脚把几个嘲笑你的男孩子打哭了,大一点後知道不能打架了就改用嘴巴吵,但也是吵到老Si不相往来。」说着说着何岳笑了出来,「现在更厉害了,直接辞职走人,做事都没有中间选项的,你说你是不是临走前还气了人家老板一顿?」
何安安递了一记白眼过去,「讲得好像我到处找别人茬一样,都是那些人先来惹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所以在前公司是发生什麽大事让你得正当防卫?」
她垂眸,盯着透过叶隙散落一地的光斑,风过时光影浮动,伴着摩挲叶声,思绪不禁被带向远方。
沉默似乎持续了很久,又似乎在刹那终结,再抬眸平视前方时,只觉得,yAn光与空气、耳畔的风声与飘落的叶,都有那麽点不同,就像她独自一人走到了时间终点後回头而望,风霜雨雪不过是时光长河中闪瞬即逝的晦sE。
找回飘远的神思,她轻抿双唇,开口时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她,「就有些嘴巴不乾净的人乱说话恶心人,我也懒得澄清就乾脆走人了。」
包紮完毕,何安安把工具逐一归位,顺带将箱子里放得东倒西歪的瓶罐整里好,也一点一滴把起皱的心绪抚平。
磨平上漆後的门面焕然一新,何安安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把大门立起来靠在墙上,时间刚过中午,正好能让热烈的yAn光把漆料晒乾,等吃过午饭差不多就能漆另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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