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悲天悯人,什麽时候要开始使用?我一直等你,我的殿下。」
要不是那十七天,他也不会被阿飞认出来,偏偏阿飞讲得事情,他一直很犹豫,他是撒瓦多唯一的血脉,也是亚斯特真正的继承人。平常那些军阀会打来打去,处在於「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情况下,就是缺少一个正统X,一个象徵的信仰。
然而落花不是不想,但那要牺牲多少人?
於是,落花沉默了。
阿飞看他神情,也不想勉强。
「如果你有需要,一句话,我随时奉陪」
落花举起啤酒,阿飞也跟着举起,两人碰杯,「乾。」
两人一仰而尽,形成只有他们懂的默契。
勤有翊被屏蔽了,闷到极点,一堆他不懂的语言,顿时火气上升,活脱脱的将他当成外人看待,心情相当不舒服,食物吃再多也不香。
阿飞饮完啤酒後,转换成原来的语言,「晚上过来吧,他们等你很久,火辣辣的,血脉贲张,蠢蠢yu动。」
什麽玩意?!
勤有翊一听,瞪着他们两个。明明知道他们和自己的观念不同,但有违道德底线还是难以接受。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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