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带着这个废物娘到驾驶室去,至於你的话……」我站直了身T,左手搭着步枪,刀指向了那张让人生厌的脸,「我拒绝你的要求,‘神’。如果你真的要善的话,现在自杀或许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宇文搭着战歌打开舱门开始缓慢地後撤,但是巡摊手的动作让我感觉到……计画可能不能顺利完成。
「人类,我就是绝对的善,传播教义就是我的使命,也就是说——」
在破口的位置上,一个「传教士」居然沿着外壁慢慢地抛入了舱内——但是身上也散发出诡异的白光以及焦烂诱发的腐臭味,白sE的长袍此时也只剩下少量残余的布料了。
「——就算不签订契约,教义也必须传播。有时候……打破惯例也是必要的。」
巡小步退後——可是那名「传教士」却如同丧屍一般向我袭来。
「呃啊——!!」
这样子皮肤下层甚至都可以看清,但还是保持着极快的速度。
——聊不下去了,或者说……
「你这样固执的态度和伪善的手法,让我真的觉得恶心啊!!!」
「传教士」被烧焦的右手向我伸来,但我的身T自然地像训练时一样伏了下来,躲过了这狂乱而失去阵脚的以及。
同时,手腕引导着等离子刀向着对手的脆弱的心窝刺去,这个被烧焦的情况应该可以完全穿透。
可是,却被徒手接了下来——同时巡的脸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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