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秦枝意在生气。
非常生气。
她的腰被人握住了,拇指落在后腰处,指腹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就眼下的境况而言,说是挑逗,这种意味十足的动作倒更像是折磨,曲南梧是觉着,她将注意力都分给了秦枝意,于是心生不满了。
进退两难,沈听眠鼻尖酸得厉害,却又不敢真正让泪水肆意淌下。
她的唇裹着润sE,被吻得泛了红,而那些压抑又局促的喘息声很快就从被指尖撬开的红唇中溢出,不轻不重,却回响整个安静的房间。
沈听眠分不清耳边响起的是谁凌乱的呼x1了。
只知道当T间软r0U被曲南梧在掌心捏起又拍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时,羞耻心已经将她吞噬殆尽了。
当然与此同时难以言喻的快意顺着趾尖四窜,直冲上她的发顶,将她紧密而又不留一丝空隙地缠绕了起来。
“嗯啊…”
就像是秦枝意和曲南梧之间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而她沈听眠就成了这仅存于无形间较量的牺牲品。
究竟是谁能让她哭得更厉害些呢?
秦枝意的掌心完完全全贴上了她腿心的那片Sh润,感受着她肿胀花核的细细颤意,将指尖在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中顶得更深了些,还要用温情润泽的眼睛紧紧注视着她的深陷q1NgyU的每一个表情,让她无所遁形,“…好烫。”
是我。
曲南梧细碎而密集的吻沿着她的侧颈吮x1向下,唇落在因鲜少有人触及而敏感至极的背部肌肤的每一个角落,在引起她浑身颤栗和哽咽SHeNY1N时那慵懒的嗓音带笑,漫不经心地拆穿她所有的渴望与难耐,不遗余力地撕扯她仍在苦苦挣扎的羞耻心,“就这么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