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在yUwaNg中越陷越深,嗓间的轻Y也愈发难以克制,腰肢更是顺着秦枝意指尖的力道来回晃动,圈着她后颈的臂弯也越收越紧。
突如其来的叩门声在沈听眠心头炸响,就正如她先前所想,有人来了。
“阿眠?”
十分不巧,来人又正好是曲南梧。
隐秘的兴奋感与罪恶恐惧共存,沈听眠的身Tr0U眼可见地颤栗起来,Sh软的xr0U也在这一瞬绞紧到了极限,榨得秦枝意的指节有些发疼。
她SiSi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溢出唇瓣的SHeNY1N通通咽了回去,因忍耐而哽在喉间的声音若隐若现,又支离破碎,“哼嗯…嗯…”
门外有些细微的声响传来,偏偏这时候秦枝意要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轻笑着使坏,“阿眠不作声的话,她怕是要进来了。”
即便清楚秦枝意已经落锁,可当门把转动时,沈听眠还是慌乱无措地攥紧了她的肩,匆忙要将她推开。
秦枝意没能如她的愿,指尖依旧纹丝不动地深埋在她T内,“我会轻些。”
沈听眠沙哑着嗓音,像是就快哭了,她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不…不要…”
长指又g过甬道那片褶皱cH0U递起来,沈听眠毫无防备,一声喘息就这么溜了出来,“嗯啊…”
方才到过一次的身T再无法承受快感的鞭挞,可秦枝意这会儿就是要存心使坏,沈听眠也无计可施,只好努力平复起凌乱的喘息,试图不让门外的曲南梧察觉出端倪。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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