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系统来说这句话可能倒确实和法尼说出来的效果差不多,秦邃笑眯眯的。
但他其实只是在想司世敏,想原来他和司世敏经历了这么多,都只是为了成就主角受带来的救赎,为来势汹汹的火葬场再添一把柴。
按剧本的说法,他逃避爱情又或者分不清爱情的主要原因就是秦和玉和司世敏。俗套的私奔俗套的成婚再俗套的为爱自杀,跳芭蕾舞的女孩遇上了泼天富贵的男孩,为了爱私奔却还是被世俗打倒,终归还是成了秦老爷和秦夫人,一个汲汲营营扎根于泼天富贵,一个余下的十多年都没再跳过她心爱的芭蕾。
她最后选择自杀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留下的纸条被她攥在手里,只写了句不用为她伤心,她只是玩腻了地球这个游戏。就是不知道这个爱跳舞的女孩有没有被埋在花下,连带着她的野心、残暴和谜一样的往事。
归根到底一笔烂账。秦邃无意寻根问底去解析对错,他只是很拒绝把父母的爱情和自己是否相信爱扯上关系——他就不能真的只是不在乎这个东西吗。
爱他也好恨他也好,跟在他身后转吧,他只负责站上最高的顶点,过比系统所说的还要精彩的人生。
精神疾病应该去看医生,身体不适也应该去看医生,不要拿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去挑战别人的职业素养,包治百病的最起码也应该是钱吧。
秦邃不知道秦泓是不是也是这样为爱肝脑涂地的命运,毕竟在那本里,不是男性的秦泓连主角受后援团都算不上。她永远只出现在只言片语里被一笔带过,秦邃只能知道她最后还是没泡到她心心念念的金发碧眼男辣妹。
真可怜,秦邃笑眯眯的想。
电梯很快到达了顶楼,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铃,和门一起打开的是群魔乱舞的叫喊声。
秦邃施施然的拦着江上章一截温凉的腰,笑眯眯的踱步过去。沉甸甸的不锈钢隔音门虚虚的合着,他两只手插在兜里,任由江上章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倚着他,只是长腿一抬踹到了门上。
一瞬虚合的门就吱呀呀的开了,还险些撞到了不知道哪位阔少的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