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怯怯地看着他,眼泪依旧没有断过,她甚至没有展露被拆穿后的愤怒或羞愧情绪,连伪装震惊都懒得——她敢让亨提亚门提和家人见面,总不会还天真地以为男友猜不到真相。
奈芙既不否认,也不辩解,她只是又缠上了亨提亚门提的身T,可怜巴巴地亲他,“我不要分手。”
胡搅蛮缠。
跳过了一切用语言表达的环节,承不承认都躲不过板上钉钉的事实,奈芙蒂斯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求而不得和扭曲Ai意中弥足深陷,事到如今也无法撕开自己的假面,因为她已经和谎言彻底长在了一起,只会紧紧抓着完美的替代品不放手。
既不正面做出选择,又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般对待他,亨提亚门提甚至不能说奈芙在粉饰太平,因为他看得出来奈芙真的并不认为他们之间存在问题。
他的痛苦、他的意愿,她全都视而不见,只要奈芙蒂斯可以继续在这段关系中攫取到想要的快乐,她就心安理得,正如之前每一个把他蒙在鼓里的日子。
理所当然的自私。
亨提亚门提甚至痛恨自己看得那么清楚,他刚刚还软弱地希望奈芙能够否认——哪怕骗他也好,哄着他再回归虚幻的快乐梦境,总b现在清晰地知晓奈芙没有真心要好。
倘若他可以再决绝一点,亨提亚门提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奈芙蒂斯再也接触不到自己,单方面分手不是一件难事。
不该是一件难事。
亨提亚门提按住奈芙亲吻着,修长的手指穿cHa在她柔顺的发间,有时会控制不住手劲地扯紧,他从前都尽可能温柔地对待她,从未这般强y得仿佛要吞下一块r0U般吻她。
奈芙轻轻地哼了一声,从前只要她表露出一点不适,亨提亚门提就一定会退步,他永远都会以她的意愿为先。
只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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