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lU0的美杜莎贴到同样ch11u0的青年躯T之上,她像缠住猎物一般缠住尊贵的大魔法师,虎视眈眈着要打碎这人的权威。

        “哥哥,你的身上,还剩多少魔兽的气味呢……”奈芙贴着赛特的肌肤嗅闻,蛇信捕捉着更多的因子,帮助她判断眼前的兄长是否真的抛弃了兽X。

        赛特捉住奈芙的腕将她压回地毯,美杜莎柔软的腰以一个超出人T极限的姿势上拱,倘若不是蛇,恐怕根本无法达成这样恐怖的柔软度。

        “奈芙,试图挑战我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平整的牙齿显露出尖锐的所在,奈芙缠在哥哥腿上的尾巴感受到他微竖的鳞片,而她还笑YY地将舌头伸进哥哥嘴里,去试探他圆润的舌尖改变了多少形态。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离开对你来说安全又熟悉的深渊,接触当成食物看待的人类,只因为要找他度过早已可以摆脱的发情期——假如是这样的话。

        赛特垂下眼,绞住要回缩的细长蛇信。

        不管要多少,都会满足你的,谁叫他是哥哥呢。

        奈芙哼笑着,不知道是不是看透赛特的道貌岸然。

        假如不是因为听到那些冒险者嘴里的神秘师,她才不要来到气息混杂的大陆。

        赛特不惜迷晕她也要离开深渊这件事令奈芙生气,她本想就此陷入沉眠,却还是烦躁地败给了想念,无论找一个多么蹩脚的借口都想要见他,而奈芙也有自信——

        “哥哥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美杜莎柔媚的嗓音原本该让她显得游刃有余,假如她不是好不容易才抢回了自己的呼x1,还没T1aN尽唇边唾Ye的话。

        赛特注视着妹妹酡红的面颊,“那要看你能承受我多少的想念。”

        矜贵的大魔法师一点点从美杜莎的肩头嗅过,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上深渊的气息还没消散,说明离开深渊的时间并不长。

        光看上半身,这狡猾又冰冷的魔兽就像即将被侵犯的无辜少nV,不着寸缕的身躯光洁无暇,像是柔软的地毯都能破坏她肌肤的屏障,更何况是被同样擅长近战的师牢牢制住,宛如待宰的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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