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到岁末,文丑一瘸一拐的撑着身子站在厢房门外期盼颜良来见他,却被人告知边疆战事紧急,颜良以后岁末都不会回来。

        初雪又下了。

        如同他被扔出门外那次一般大,但可惜这次颜良不在,无法再庇佑他。

        春节过后几日,府中拜访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文丑寻着机会溜了出去,想独自一人去找边疆颜良,可就是这一次,他被入京的长公主带回了颜府来。

        他绝艳容貌也自此被人发现。

        如死湖掷石一般泛起涟漪。

        起初来找他,逼着他行房事的还只是仆役,可后面就变成了他的姨娘和庶妹,再往后就是他的兄长们就连最初开头的颜父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他厢房里睡下。

        李氏起初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见府中的人因为同他行房事一事大打出手,父不像父,母不像母,李氏实在忍不下去便命人做了贞操裤给他带上,还配了丫鬟来防着那群垂涎他的人。

        经过这一遭,文丑自是长大了不少,也学会了用他那绝艳的容貌蛊惑他人,做对他有利的事。

        但唯独颜良,文丑从始至终未勾引过,也从未动过利用的心思。

        对文丑而言,颜良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是幼时对他极其爱护的兄长,是不可染指的神明以及信仰……

        倘若颜父从未对他做过这些事,他的兄长姐妹姨娘也从未和他交姌,那么他即便留在颜良身边当个无名无分的侍从任由他玩弄,文丑也甘之如饴。

        只是如今他的身子早已被这些人弄污,大腿根还因脱不下贞操裤,被人反复剥去黑痂,用刀再次划开伤口,鲜血淋漓却又渗出点点白浊,这般肮脏下贱的他,从一开始就配不上颜良,如今更是连提鞋都不配。

        许久未见,颜良对他还停留在懵懂无知,需要兄长的呵护当中,殊不知他早已利用长公主学了武,有了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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