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这么说?”石柱把她的原话学给冯老爷听,冯老爷伸着脖子一脸意外。
“五口袋,她值这么多粮食吗?”五姨太冷笑,当初她嫁过来,不过也只是两口袋的面粉。
冯九踱步在厅堂走过两个回合,“五口袋就五口袋。”
果然,不出胡粟米的预料。傍晚太yAn还没下山,再加的三口袋粟米和两套新做的衣裳就送到了。
“粟米,冯九五十了。”粟米的娘拉扯她破旧的袖口,撕啦一声,不想生生拽出个大口子。
“娘,五十咋咧?他家有粮食,我能吃饱。”
“五口袋粮食能吃两年,两年后咋整?”粟米的爹把铜烟嘴往地上磕打烟灰,哒…哒…一下接一下。
“娘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洗身子。”
冯九家是三进深的宅院,前院会客,后面是正房,再往北的院依次住了姨太太,丫头,厨子和长工。
冯九亲自张罗收拾正房院西头的屋子,吩咐下人,“把这大红帐子挂上。”
五姨太就站旁边指划,“对,歪了,往左,再往右点。”
门口也站着好几个来看热闹的其他姨太太,老爷娶亲两三年就来一出,见怪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